近代中国第一起疑似外星绑架事件,是中国西北部的一位农夫。
农夫孟先生先遭到一道强劲的雷射光击中,然后被送到太空船上,
上船后遭到女外星人强暴,并说60年后会带着爱的结晶回来,不止如此,
外星人还在他的腹部及大腿植入胶囊,对他的记忆进行脑控。
1994年发生在黑龙江省五常县凤凰山的UFO三类(包括四类)接触奇案,给我们留下了很多值得研究的课题和不少有趣的联想。但我觉得最重要的事情是,外星人通过孟照国向地球人发出的警告信息:“……要照你们现在的发展和统治者统治的方法,贪婪霸权的思想……地球将不存在于宇宙天体的行列中……人类,都将成为宇宙天体的垃圾……”,“……如果你们--中级生命--人类,能把手中的屠刀、枪支……顺其自然,合理地利用好每一项能源和资源,全球结义,那么你们……在不久的将来会有一次大的飞跃。……”
外星人通过孟照国作了如下富有诗意的描述:“……动植物星球都是以动物作主力,植物作副力,互相良性循环……构成有生命力和植被力的球体。从而得出天体之差,层层之层,以至地球人尚没有认识到的天体玄妙之差……”我认为,这是当时地球生物圈内,动、植物生命场能量相互交感时,所产生的可能是中微子状态下生机盎然的情景。当然这种状态我们肉眼看不到,外星人却能看到。
人与自然的关系(天人关系),有一个从必然王国走向自由王国的历史过程。人类从早期的“天人合一”分化出来,经过二百万年的狩猎采集型社会过渡到农业社会,又经过几千年忽视生态环境的“天人分裂”,进入了“天人对立”的工业社会。在这二百年里,当人们正陶醉在巨大物质财富带来的喜悦时,发现几乎耗尽了地球上不可同志生的能源,并开始遭到自然界给予的无情报复。不幸后的猛醒,会促使人类在思索中走向更高阶段的“天人合一”。
我们并不是提倡蒙昧主义,也不想让人类停留在蛮荒时代里过着茹毛饮血的生活。我们懂得科技进步和经济发展会给人类带来好处。但是,我们似乎并不太明白生物圈中的万物,和谐自然,共生共存的道理。而外星人让孟照国讲的“万物相连、一并共存”和“共同良性动植物循环”的情景,就在人类初期“天人合一”的地球上。
人类利用之火药的威力,除了变本加厉地“改造”大自然,贪婪愚蠢地攫取资源,毫无顾忌地消耗着能源外,同时,又以实现理想和价值为由,奴役、残害同类。我们人类自诩是万物之灵、是高级思维动物,而外星人叫孟照国传给我们的评价是:“一个中级生命动物”。人类狭窄的眼界和胸怀决定了他们难以摆脱自我毁灭的命运。战争阴影,一直贯穿在人类的历史之中。不用讲古代战争,也不用讲两次世界大战,仅是在冷战结束后,全球就发生了大约30场战争。在领土、种族、意识形态及贫富差距等问题的争端上,经常动用武力相威胁(包括核威胁)甚至采用恐怖主义的手段解决。全球的军费开支每年高达万亿美元,和平仍是奢望,“紧张气氛”仍然时刻笼罩在我们头上。
外星人通过孟照国告诫我们:“你们人类的思想很肮脏,窝里斗……因为地球人总是互相残杀,所以不想把知道的东西(指外星高科技)告诉任何人……”假如我们不滥用火药,有限制的利用和平事业,我们可能通过高科技手段,获得向高级生命形式进化的方法。
孟照国说:“……但愿地球人类早日醒悟……到那时,人类所说的“天外来客”也会经常来往可常住我们地球的,帮助我们人类把宇宙中的地球建造得更加辉煌灿烂。愿我们人类早日甩掉愚昧的思想,甩掉地球人的金钱世界……我们的地球将是一个完美和谐的无污染、无侵略、十分发达的星球……”
这位只有小学五年文化的农民青年,没有功利用的驱动,多次向各国首脑和科学界人士及每一个地球人发出呼吁:“……咱们应该携手共进,多多合作,多多真诚,抛去狭隘的观念,站在宇宙太空的大高度……”
与外星人3次接触
1994年6月6日开始第一次接触,当地的很多农民出来采野菜,盂照国说.许多人举头远望凤凰山,发现南坡上有一片银白色物体闪闪发光。人们原以为是冰盖末化,都未加注意。而他却认为这很可能是探空气球降落此地。
他就与其亲戚李洪海带着砍刀、螺丝刀、扳手等用具于6月7日上山“采宝”,想弄点胶皮和尼龙绳之类回家使用。可万万设想到,当他们接近该物约3OO米处时,发现这不是气球,而是一个横卧在秃石上的庞大怪物。于是孟照国让李洪海藏在此处,他自己接近怪物,当接近怪物达15O米左右时,怪物便发出报警声,使孟返回原处。之后,他尝试着第二次接近该怪物,又是在15O米左右时怪物产生报警,并在身上有产生强烈电击感而无法接近,于是只好返回。
9日盂照国带路,林场工会主席周颖带领3O多人,拿着望远镜和照相机等物品乘森林小火车一同上山,下火车步行lO多公里,这时距前天发现的怪物处还有lO多公里,几个青年急用望远镜观看未果,没发现什么物体,又递给孟照国观看,孟举起望远镜扫视一下说“看到了”之后,—下子被击昏在地,不省人事。孟照国说:“当时发现有一个穿黑衣的女‘外星人’站在UFO前,用左手夹一个小香烟盒状物瞄准盂的脑门,一道强光将之击倒。”
第三次接触更令人惊奇,据他说,在7月16日夜晚,孟照国的妻子和女儿已入睡,他也刚想睡觉,便听到了院中有声.他有些害伯,疑心是小偷光临。这时有一高大外星人已进入屋中,让他跟着其走。孟起身后,这外星人带他从墙角处便出去了,给孟披上一件“飞行斗篷’腾空而去。约3分钟光景便来到了飞碟“基地”,下面一片银光,有大飞碟,又有各种形状的小飞碟,四周还有彩虹般的光环。
孟照国在讲台上向大家描述着当时的情景,他说,他随“外星人”进入大飞碟,形状像蝌蚪状的—飞碟中,看到里边有个大脑袋大眼睛的“外星人”端坐在一个板凳上,板凳无腿悬浮着。他和带孟照国来飞碟的“外星人”问孟是否想喝水,孟说:“不喝”。那个人自己从墙上取出一个圆瓢形的饮具喝完,饮具自动收回。
一九九四年八月我和吕应钟先生参加在北京召开的亚太UFO研讨会时,凤凰山事件是它的重头戏,当时来自各地UFO研究专家热烈的讨论在中国大陆UFO目击事件或第三类接触事件,虽然时有所闻,然而像孟照国这样离奇的事件,还是历年所罕见。本案之「离奇」,包括外星人对孟照国进行采种,外星人带他参观飞碟基地,以及外星人之穿墙术、隐形等等现象都非常的特别。当时我就和陈功富教授相约赴凤凰山对当事人作全盘性的录影采访,一来是对本事件的真实性、对所有关系人作访谈核实,二来对此重要事件作一纪实录影,以供将来国内外研究者的参考资料。
凤凰山地处偏远的山河屯,通讯条件非常艰难,虽然陈功富积极的与孟照国联系,但因为往来全靠写信,旷日费时,好不容易才敲定一九九五年八月前往,然而等我到了哈尔滨市的隔天,老天就下起倾盆大雨,而且连下数日从不间断,连铁路桥梁都被大水冲毁了,上凤凰山的路自不待言,根本行不通的,於是我在哈尔滨坐困愁城,八天之后,只好打道回府,鸣金收兵。九月三十日我再度飞往哈尔滨,这个时候的哈尔滨已经成了一个UFO城,凤凰山事件几乎无人不晓,有些气功师更自称经常与外星人联络,因此当陈功富和我们准备上凤凰山采访的消息走漏之后,就有很多人,透过管道希望和我们一道去,最后我们租了两部旅行车前往四百公里外的凤凰山,这时正值红旗林场的金秋季节,满山遍野的枫叶红成一片,简直漂亮极了,美景当前让我们忘却了八小时的颠跛之苦。当我们好不容易抵达红旗林场,本以为采访工作就可展开,岂知摆在前面的却是重重的关卡。原来,自从孟照国与外星人的接触消息披露以后,各地前来访问研究的人络绎不绝,孟所属的单位红旗林场早已经把孟照国当棵摇钱树,对於各种采访设定高低不一的「使用费」,尤其是对海外来的人士叫价简直多得离谱,因此从一开始我这个「台胞」的身份就始终不敢曝光,我们携带的专业摄影机也尽量避免被干部们识破,为整个采访增添了不少压力。孟照国的家空间很小,室内面积大概只有六十平方公尺左右,一个房间,一个客厅兼餐厅,一个厨房。我们这一行人把他们家挤得满满的,为了给我们烧饭做菜,孟照国还得动员兄弟妯娌一起来,整个房子闹的就像办喜事一样。凤凰山因为地处偏远的山河屯,这里的人和哈尔滨又有很大的差异,十足山民的样子,每个人都穿著灰色的毛装,脸上总挂著一副质朴的笑容,孟照国和当地的人比起来算是反应比较好的一位,虽然他只受过小学五年级的教育,但是天生比较聪明,例如他自己发明的所谓「立体种植」,使他的小菜园每年可以多出一倍的生产力,因此生活过得还算可以。孟太太姜玲长得很娇小,是一个温柔朴实的女性,有问才有答,话儿很少,大概是家住山区,生活条件比较艰难,虽然只有二十五、六岁,但看起来显得比实际年龄老得多。
问∶「请你描述被外星人电击的感觉。」
孟∶「我第一次被电击是和李洪海想接近那个白色怪物的时候,其实第一个被电的是李洪海,於是他被吓跑了,我不信,换我上前去,结果在李洪海刚才的位置,我感觉到从我身上皮带环的地方,以及手上镰刀的地方有两股电流袭上来,我不由自主的马上后退。我们两个就再也不敢上前;后来,我们在向上级报告当天发生的事情之后,领导组织了一批人和我们再度上山,我们在离那个白色东西一百多公尺时就停住了,他们拿出了望远镜往那个东西方向瞧,可是什么也看不著,我就把望远镜拿过来,我一瞧就瞧见了,那个白色东西还在那里,前面还站著一个人,我清楚的看见那个人拿出一个像火柴盒的东西放在手心,射出一道光打到我的眉心,我感到全身一震,接下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问∶「为什么别人用望远镜什么也看不见,而你能看见呢?」
孟∶「这个我也不知道!」
孟照国被外星人电击之后,一般人认为他出现精神错乱,记忆丧失的现象,但是根据他恢复记忆以后的描述,当时确是处在他与旁人无法沟通的现象,也就是说孟所看到、所理解的和旁人不一致的现象,於是,我访问了孟的四哥孟照义∶
问∶「听说事情发生之后,你一直照顾你弟弟,是吗?」
义∶「是的!从他在山上被击昏之后,一直到一个月后恢复过来,我大部份时间都陪著他。」
问∶「你弟弟被击昏后,你们怎么处置他?」
义∶「他像著魔似的,对他说话,他听不懂,又好像很难过的样子,於是我们就把他抬到山上的棚子里,那是我们上山工作休息的地方,他在那里又叫又滚的,两个眼睛瞪得像牛眼一般大,很吓人的,而且好像很怕铁制的东西,一有铁制品接近他,他就特别抗拒,非得使命的把那铁制品推开不行。」
问∶「听说孟照国在棚子里,还能倒立,是吗?」
义∶「对呀!他把棚顶都撑坏了。」
问;「你们在棚子里有看见什么外星人吗?」
义∶「没有!女外星人的事是后来我弟弟完全清醒以后说的,他说当时在棚子里就有个女外星人。」
问∶「后来你们把孟照国送到护理站听说外星人也来了,你看见过没有?」
义∶「「没有!我从来就没见过。」
问∶「那段时间孟照国除了怕铁、怕光之外,你还有没有观察到他有什么特别的症状没有?」
义∶「有一次我在家里看著他,他就躺在这沙发上,不知怎的,咚!就掉头了,换这么躺。」
孟照义比划著,意思是头脚一百八十度易位。
问∶「他有没有起身?」
义∶「没有!他那么咚!就掉过来了!」
这种情形,陈功富教授有一次到孟家作采访的时候,听说也亲眼看见过一次。针对山上棚子里外星女人的事,我又问了孟照国。
问∶「那位女外星人长得什么样子?」
孟∶「她的身高大约有两公尺半左右,相当高,全身都包著紧身的衣服,只露出两个眼睛和下体部位,两个眼睛就像牛眼━━这么大。」
问∶「她在旁边做什么?」
孟∶「她在指挥我四哥他们这些人帮我脱衣服,我使命的叫喊、挣扎,他们就是不理会我,有的人按住我,有的人脱我的裤子。」
认知上的差异就在此时产生的,现场的人认为孟照国怕铁,所以想帮他解开皮带,宽宽衣服也许舒服点。
问∶「女外星人脱你衣服干什么?」
孟∶「她在我身上比划了一下,我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后来等我恢复知觉以后,我发觉身上有几处疤痕……。」
说到这里孟开始宽衣解带,在他的小腹右侧以及右大腿内侧尚留有痕迹,额头眉间也有一处,是外星人用电光打出来的记号。
问∶「这几个部位觉得痛吗?」
孟∶「不觉得!好几个月以后我觉得伤痕处有点痒,我常用手去抠它,有一次竟然抠出东西来了。」
问∶「什么样的东西?」
孟∶「就像橡皮糖的东西,黏黏的,还带弹性,用手拉可拉这么长(比到约一英 多),松手又弹回去。」
问;「现在放在那儿?」
孟∶「我摆在那儿,我太太扫地时,不知道那是什么,就把它绐扫丢了。」
这个东西很可能是孟照国事件中,外星人唯一留在地球上的证物,就因为山民不知道它的珍贵,把唯一的证物绐毁了。关於孟照国被电击之后的症状,为了谨慎,我们也采访了为他治疗的林医生,林医生看起来身体壮硕,年龄应不到五十,说话舒缓,个性冷静。
问∶「请林医生描述一下,你第一次看到孟照国时是什么症状?」
医∶「那时候几个人要制服他都很困难,我也不知道他那来那么大的劲;我跟他说话,也不理我。我拿了听筒,要听胸部,他就像见鬼一样的怕,伸手把我打掉,后来他们告诉我,说他怕铁,怎么样也不肯让我听诊;两个眼睛瞪的那么大,还是这么转……。」
林医生双手比划著,意思是眼珠子左右各向不同方向转。
医∶「这时我心里面想,这小子还会耍宝,我就想要试试他是真是假,於是我就点了一支烟,我把烟头朝著他的眼珠子,慢慢贴近来试他,可是他就像是没看见似的,眼晴一眨也没眨,还转著呢!一直到烟头我看都已经可以烧到眼睫毛了,还是没反应。」
问∶「所以应该不是假装的罗?」
医∶「我想正常人对一个这么接近眼睛的物体是不可能没有反应的。」
关於孟照国与外星女人发生性关系的问题,一般认为是三次,事实上只有两次,第一次在山上的塑胶棚子里,其实是女外星人给他施行小手术,在他体内植入像绿豆般的东西,第二次是六月九日,那天大伙要把孟照国送下山的时候,在小火车上。
问∶「请你描述一下,女外星人是怎么和你做那个事情的?」
孟∶「我们坐小火车下山的时候,她突然压在我身上,她个子那么大压得我一动也不能动,我觉得下体的地方一阵热热的感觉,接著我觉得整个下体好痛。」
问∶「这么说,与外星人做那个事情并没有快感罗!」
孟∶「其实那次不能算是做那个事,我倒觉得是一种消毒工作,我猜是为后来的事情做准备。」
问∶「那天晚上,听说她又来找你是吗?」
孟∶「其实那天她从头到尾就跟著我们。」
问∶「跟著你们?她有没有说话?」
孟∶「没有!就在旁边待著。可是我心里面想著的事情,她好像能够理解。那天,我回到家里之后,林场里的领导到家里来看我,正当他们来的时候,我心里想著∶『你这女人穿著开裆的衣服,下体也没遮住,这么多客人来,多不雅观。』我心里这么想,她就咚地从窗子这边出去。」
问∶「从这个窗户跳出去吗?」
孟∶「也不是跳出去,就这么跨出去。」
问∶「这么奇怪,她那么大个子能跨出去。」
孟∶「这窗子,对她就好像不存在似的。」
问∶「后来她还回来吗?」
孟∶「没有!一直到那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她又来了,进到我房间里来。」
问∶「第三次的性关系就是那天晚上发生的吗?」
孟∶「对!」
问∶「请你描述一下经过的情形好吗?」
孟∶「她来了以后也没说话,到床上就趴在我身上,我想动,可是全身都动不了。」
问∶「整个事情你的感觉怎么样?」
孟∶「这一次……可以说呢……很好,我从来没有感觉过那么好。」
问∶「那个时候,你妻子不在吗?」
孟∶「她就睡在旁边。」
问∶「她没有发现吗?」
孟∶「没有!她睡著了。」
问∶「你们没有出声音吗?」
孟∶「没有!」
问∶「如果将来有机会,你还希望再和那个女外星人做吗?」
孟∶「想!」说著我俩不禁大笑。
这一次的性经验让孟照国感受到从来没有过的快感,让孟照国对那位女外星人至今始终念念不忘,甚至在访问的时候孟私下向我透露,事情发生一年多以来,他很少有欲望,也就是很少和他妻子行房,体力明显地下降,田里的工作,也很少做。
问∶「那位女外星人的下体并没有遮掩,你看得够清楚吗?」
孟∶「很清楚!」
问∶「能不能请你描述一下。」
孟照国面有难色,显然不愿意谈,我告诉他此次采访并非以暴露隐私为目的,乃是本事件对中国大地外星人接触事件的研究太重要了,而今天的采访,正可以专业摄影机把它记录下来,相信这对将来中国甚至全世界UFO的研究必将是个很重要的资料。
孟∶「好!既然是这个出发点,您又是打从老远而来,我就尽量满足你吧!」
孟的表情显得比刚才严肃继续说,「那位外星人露出在外面的皮肤,基本上是略呈青紫色有点红,又有点青,和你我的皮肤颜色不一样,下体的毛长得是一柳一柳的,每根毛有这个「把儿」这么粗。」
孟照国拿起摆在桌上的小梨儿指著它的「把儿」。
问∶「哇!那么粗的体毛,那么和你接触的时候不就很刺了吗?」
孟∶「不会!很柔软!一点刺的感觉也没有!」
问∶「她身上穿的衣服,触感怎样?」
孟∶「非常软!很薄!很贴身!摸起来挺舒服的!」
问∶「整个过程,那外星人有没有说过什么话?」
孟∶「没有!什么话也没说。」
问∶「外星人不是向你说六十年后在他们的星球上就有一个地球农民的儿子吗?」
孟∶「那话不是她说的,那是七月十六日发生的。」
七月十六日那天发生的事情,也是UFO研究者最感兴趣的题目,因为那天外星人将孟照国接往UFO基地的时候,两个人是穿墙而出有点像中国古代所流传的奇门遁甲之术,当然这段情节也是我采访的重点之一。
问∶「那位男外星人是怎么把你带走的呢?请你详细描述一下!」
孟∶「好的……,七月十六日那天晚上,我正准备要睡的时候那个男外星人进到我房里来,他是直接从墙壁穿过来的,他长得比上次那女的还要高,大概有三公尺高。」
问∶「三公尺?」
孟∶「对!他进来的时候把屋顶都撑凸了,可是很奇怪他到的地方屋顶给他撑凸起来,可是他走过了以后,屋顶自然恢复原状。」
问∶「他是什么打扮?」
孟∶「基本上和上次那女的一样也是露出两个大眼睛,但是下部就没有露出来了,讲话直下咙咚的,一进来就对著我说『跟我走!』。」
问∶「他讲什么话?」
孟∶「汉语!他会讲汉语。」
问∶「他要你走,你就跟著走吗?」
孟∶「我正犹豫,问道『去那里?』他就拉著我的手往墙角走,我心里正有个念头,这里怎么行?哎!我们两个人就直接穿过墙角了。」
孟照国向我指示著穿墙的位置,那个地方正好是两面墙相交的地方,比别的部份还要厚,但是看来好好的,看不出任何痕迹。
孟∶「我们两个人出到外面,我心里才想著有点冷,他就从身上抽出一大块布,一折,又折了一下,像个大杯子一样,这边正好有把手,把我整个人装在里面,然后他用手一抹,那布就好像黏住了一样,我人在里面一点都不觉得冷,接下来他用手提起杯子的把手,我们两个人就像在空中飞一样。」
问∶「你们往那个方向飞?飞了多久?」
孟∶「外头很黑的!我也弄不清楚方向,只飞了一下子,我感觉到好像来到一个山头上,我往下看下去,哇!好漂亮,那是一个山谷地,里面停著好多怪物各种形状的都有。有几个是碟状的,有的是那天我在山上看到那种大问号型的,也有像苍蝇形状的,但是这些怪物的上头好像都被一圈彩虹围起来,这个时候和我一起的外星人手上拿著一个像烟盒的东西摆在手心上一按,射出了一道光,那个彩虹就中断露出一个大缺口,於是我们两人就朝那个缺口飞过去。」
男外星人带著孟照国降落在一个小飞行器里,然后又循序走到一个比较大的物体里面,那里头坐著另一个男外星人,比带他来的人长得更高大,圆滚滚的头,两个眼睛比任何人都大,坐在中间。据孟照国判断他应该是个首领的角色,所有的人都听他指挥,他们之间交谈的时候,就像老鼠的叫声,但是他们和孟照国说的却是汉语,首领坐在一块浮在半空中的板子上,孟照国好奇的向外星人询问为何到地球来。
外∶「我们来地球有三个目的,第一、避难,第二、采种,第三是考察地球。」
孟∶「避难!?避什么难?」
外∶「也就是你们所说的慧星撞木星。」
那个领头的人向旁边的手下指示了一下,那个人就走向墙壁在上面按了一下,平板的墙壁就跑出来一个盒子般的东西,那人把盒子放在孟的跟前,里头就出现书一面(类似电视)画面,展示的就是星球在转来转去,然后有一些东西撞到星球上面去。孟照国好奇的问道∶「为什么慧星和木星会相撞呢?」
他们几个人互看了一下,有一位回答孟。
外∶「这就好像你们地球上的火车跑的速度很快,它会产生一种力量把铁道旁的石头刮起来,去拍击火车。」
这个外星人接著又说∶「你有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的呢?」
孟∶「上次和我见面的女士,我能不能再和她见面?」
外∶「她不想和你见面!」
孟照国一听心里头非常难过,几个外星人反而笑了起来。「你这个地球人倒挺重感情的嘛!」其中一个外星人带点揶揄口吻地说。
孟∶「她为什么要和我做那个事情?」
外∶「这样子,六十年后,在我们的星球就有一位地球农民的儿子。」
孟∶「我能不能看到他?」
外∶「能!」到这里那位首领用手势阻止部下再说下去。孟照国说他求见被拒,心里简直难过极了,话就不想多说了。后来首领指示原先带他来的人送孟照国回去。外星人用去时的方法,将孟带回到家门前院子就走了,打从一开始,孟就只穿著短裤,虽然是七月份,但山上的夜间是很冷的,孟照国赶紧拍门叫姜玲为他开门。
姜∶「谁呀?」
孟∶「是我!」
姜∶「你自己进来呀!」
孟∶「门锁著,我进不了。」
姜为孟开门一面还嘀咕著,门是锁著那你又怎么出去的。自从发生这些事以后,外星人似乎和孟家一直保持某种程度的联系,孟家也发生起异常现象,例如,孟家房间窗台上摆著一盆君子兰,从七月到我采访时间止,整整一年之间已经开了两次花,这是过去从来没有的事。又有一次孟太太目睹君子兰发光。为此,我也采访了孟太太。
问∶「听说你见过这盆花发光是吗?」
姜∶「是的!发好大的白光!」
问∶「是什么时候?」
姜∶「那天我正准备睡觉,突然它发起白光,愈来愈亮,好亮哟!把我吓坏了,我赶紧用棉被盖起来。」
问∶「自从孟照国发生这些事情以后,你觉得他有没有什么改变?」
姜;「有呀!他体力不行了,田里的事都干不了。」
问∶「发生这些事情,你心里觉得害怕吗?」
姜∶「怎害怕?已一年了,照国的体力一直上不去。」
一年多以来,虽然外星人没有再出现在孟照国的家,但是似乎用心电感应和孟照国保持某种联系,例如孟照国曾经写给陈功富的信中大谈地球环保问题,其文化知识水平看来不像是一位只受过五年小学教育的人写的。一年来,也有很多人透过孟照国向外星人请问一些关於地球的问题,听说常有惊人的答案,不过概括来说,外星人最常传达的讯息都是环保,提升意识水平等有关和平的问题,这些与法国人雷尔带回来的讯息(见《上帝的真相》一书)有很多相似之处,可见外星人对地球关注的问题大体是一致的,但愿外星人能够再透过孟照国,再给我们传达更多的宇宙讯息。